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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2-29空白
空白档位 -
妹:
今天看到你贴在我房门上的便签,我真的快要流下眼泪。如果不是赶着要走的话,我真的很想回校之前再看一下你,抱一抱。
我没有怪你。
我一直很疼你,虽然长大之后,我还是跟你吵过无数次的架,还狠狠的打过你耳光。
要求原谅的应该是我,不对吗?
在我小时侯的回忆里,总有那么几个深刻难忘的片段。
你出生回家,妈妈把像个小公仔的你放在沙发上,然后我就把全部的玩具都往你身上堆。妈妈在只有我一个的时候,经常问我,想不想要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跟你玩。我不喜欢,当时我这样跟妈妈说。可是,当我知道有一个妹妹的时候,真的很兴奋。你比我全部的玩具都重要,三岁的我是这样认为的。
小时侯的你,总喜欢跟着我。我做什么,你就跟着做什么。在其他人面前总是,哥哥前哥哥后的。我跟你睡过同一张床,晚上熄灯后,我们会聊天,说很多幼稚的事情,有时还会被爸妈骂,为什么还不睡觉。你很怕上幼稚园,每天上学总要在门口哭闹一番。我记得有一次爸妈都劝不成,后来我吻了你的额头,说,乖,妹妹,听哥哥的话。你就没有哭了。
顽皮的我,曾经不小心用玩具剑刺伤你的眼,爸妈紧张地把你送去医院,而我在家里自己哭了一夜,害怕弄瞎你的眼。隔天,你又笑笑嚷嚷地跟我玩。
天真幼稚的你,有天早上醒来,竟然说要做我的妻子。我拍拍你胖乎乎的脸蛋,那时我已经懂得什么叫“喜欢”。
妹,你是我一生中重要的女人,仅次于妈妈。
你看过我的失败,看过我在爸妈面前被罚的狼狈;你看过我的成功,看过我得意时的不可一世。
小时侯,长辈都跟我说,腾腾,你要做个好榜样,梁家子孙就你最大,有很多弟弟妹妹看你头的。每每想起这些话时,我都不敢放心去玩。我知道,小小的我责任就很大,起码,当时我是你的榜样。
你很像我,你知道吗?顽固、执着、不认输。初中时教你的班主任,说你不像以前的我那样用功。而后,我就看见你房间的台灯一直亮到深夜。你房门上,书桌上,贴着你鼓励自己的纸条,墙壁上还挂着我以前的座右铭。文章写得好,有细腻的感染力,这不都是吗?于是,我很想你能够圆我初中的梦,考上我考不上的学校。
哥哥很自私,可是身上却背负着很重的责任,你知道,我不仅仅是为了自己。
你很乖,做很多家务,但有时不怎么懂事,有时又很懒。可是,哥哥可从没有拿过全年级第一,而你,却做到了。那时我是很开心的,但说那样的话,不是我的心底话。你看着我这些年来的变化,不怎么上进,没什么目标,可能你认为,我已经不再是你的榜样了。
应该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大道理吧,其实哥哥只是把很多想法都憋在心里,默默的行动。
有一些,我今年一定要做的事,会影响我的一生,所以,请原谅我吧。
妹,好好学习啦,我会听你话的。
哥 -
小学一年级至三年级,我常呆在爷爷家。每每我说到这的时候,妈妈总坚持我在公公家的时间多。对否我不能确切,然而在我小时侯大部分的回忆里面,的确是在爷爷家的多。我读的是容奇中心小学,学校离爷爷家很近,二三百米的距离。因此我去世的奶奶以前买菜路过都会接我放学。我小时侯是个顽皮大捣蛋鬼,年级的老师和小朋友,没有一个不知道我的名字。
知道那时我都干些什么坏事吗?上课的时候,我会叠纸飞机,往机头吹几口气,然后就把纸飞机飞到专心上课的小朋友身上。朗诵的时候,我会抑扬顿挫地读,一个字大声一个字小声,弄到老师闷生气。
记得我还有个青梅竹马,叫李志泳。从小班的时候就同桌,一直到小学五年级。即使不同桌,她也会坐在我的前或后。平时我最喜欢扯她的辫子。一扯的时候,她会“啊”的一声,然后打我,再把辫子又重新扎过一次。
我做过最荒唐的事是在老师板书的时候,把纸团扔到黑板上。那天我被班主任陈老师拉到教坛上望着她的腿上了一整天的课,手还被直尺罚打到肿了。
陈老师很喜欢把我当天的所作所为告诉我慈祥的奶奶,并让奶奶把情况转告给爸妈,我两眼翻白直瞪着老师。
奶奶很疼我,每次都把我犯的错隐瞒,因为要是被爷爷知道的话,他又会拿起我最害怕的鸡毛勺打我。爸妈那时都很忙,没空理我,爷爷便常常监督我,还看我每天做的作业。小时侯的我是用左手写字的,但爷爷不允许,说是用左手是很难有出息的。开始用右手很不习惯,我有时偷偷用回左手写字,都会被爷爷打到左手痛到写不了。爷爷是个很严格的人,从小到大我跟他说话不多,我只是默默听他的话。但如果没有爷爷的严格,我也不会写得一手工整的字。
记得有一次,我跟辅导班老师的儿子打架,把人家打到流鼻血了。校长知道了,罚我写检讨书还罚站了一个下午。辅导班老师找上门了,向爷爷告状。
爷爷当场就拿起鸡毛勺打我,那是我看到过爷爷最生气的一次。
我哭得很厉害,奶奶看不下去了,就挡在我面前,把爷爷的抽打一下一下地挡去。晚上奶奶替我洗澡的时候,我看到她一双手上全是青瘀的痕迹。
爷爷家隔壁就是工人文化宫。从饭厅的窗户就能望到。每个星期天晚上,爸都会带我去玩。
里面有许多好玩的机动游戏。旋转木马,电动火车,弹床,波波池,喷射飞机,还有小小型摩天轮。以前的票很贵,每个游戏项目都要买票,五块钱。爸都能满足我的要求。
文化宫里有粤剧训练班,里面有很多面目憎伶的浓眉粗眼,经常发出咿咿呀呀的怪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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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到底是怎么想的"
"不知道.."
嘴里呼出最后一口白烟,左手弹落长长的烟灰.
第十三根,蓝白分明的kent,是我最爱的牌子.爱上烟的男人都有一种痛.
痛得分明.
"那以后你想怎样"
房顶的吊扇急速旋转,却带不来一点儿风.
"难道你想一直这样下去吗"
房间里一下子平静了许多
"不知道.."
"有结果吗"
我摇摇头,是不知道还是没结果,谁也不清楚.或许在抽到第二十根的时候,一切都有解答.
又或许一切都没有它应有的答案."如果你觉得值得的话,你就去吧,我不想看到你以前的样子.."
"哼" 我轻蔑的上扬嘴角.
"什么样子"对方笑笑,随后平静的脸上是一种无奈.
"就是现在的样子.."夹着烟的手不禁地停了,我不曾想过自己会是这样.
"没有值不值.."
"没有值不值得,只有愿不愿意,是吗?..你总是这样.."口中想反驳的话突然被对方打断,我无话可说.
"不过,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"
在白茫茫的烟雾里,
我点了点头.
脑里一片空白."可以的话,失意的时候,回来,好吗"
闭上眼,
深深地吸了一口,烟草的味道且烈且醇.我不想作任何反应.
但这近乎是一个承诺.
我深刻知道它的重量.
"我走了,她在等我"
在捏灭第十九根后,我缓缓站起来.分针径直摆向"12",时分针俨然成90度,
晚上9点."我会一直等她的,无论怎样,一直.."
从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,
一切归于平静.在刚坐过的位置对面,是一扇墙.
墙上挂住一面明亮的镜..第十九根烟灭了.
或许在第二十根之前,一切都得不到应有的答案.
又或许在第二十根之后,一切都得到解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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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想见到你,一直一直.
我有时会抬头,看一看自己头顶上的那片天空.
湛蓝湛蓝,那里是想念你的天堂.
不知道下次会在哪里遇见你,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,
一种暖暖的感觉在心头,
一直萦绕,久久不散,
有太多的无奈,
有太多的遗憾,
无法道出.
大概还不是相见的日子,
或者,
我对你的爱需要更久的考验.
在下一次相遇之前,还要走很远的路.
紧紧握着手中曾经对彼此的承诺,
我知道它们不会成为一堆废纸,
而是你我之间的某种见证.







